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梁眷立刻心虚噤声,不敢在这件事上跟陆鹤南犟。
不过陆鹤南也有体贴的时候,瞧见梁眷在车上怎么睡都睡不够的可怜样子,他也动过几分恻隐之心。
“要不然我在你片场附近再买一套房子,既方便你工作,晚上你叫得再大声也不会影响到别人。”
梁眷犹豫了一瞬,刚想点头答应,就被陆鹤南温温柔柔的后半句话给吓了回去。
“宝贝,这样省去来回路上的时间,我们每天就能多出两个小时,一个小时给你睡觉,一个小时给我,好吗?”
他好公平,还知道讲究一人一半,而不是不讲理地将这两个小时尽数霸占。
少睡一个小时,和少折腾一个小时,梁眷当然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困一些就困一些吧,总比腰腿酸麻走不了路要好。
放空的思绪,被蔡磊没话找话的闲聊声硬生生打破。
“陆先生今天没跟您一块来?”他朝梁眷身后张望了半天,也没如约看见那道清冷矜贵的身影。
梁眷怔愣了一下,握着咖啡杯的手暗暗用力,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股空落落,又重新涌上心头。
失神半晌,她若无其事的笑了一下:“他去机场接一个朋友,晚些再来。”
上午十点,自京州出发的一架航班准时在北城国际机场降落。
陆鹤南没在航站楼等钟霁,而是给他发送了停车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