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找不到话。
梁眷没给郑楚默辩解的机会,目光明白无碍地望向他,语调沉稳不见一丝起伏。
“你如果这么容易被人影响的话,那我奉劝你早点改行,演员这个职业不适合你。”
这话说得有点重了,祝玲玲在一旁听得心惊,垂着头,不留痕迹地扯了扯梁眷的袖子,要她给郑楚默留点颜面。
梁眷会意过来,深深沉沉地舒了口气,望向副导演:“今天就到这里吧,辛苦大家收工,明天再继续。”
话音落下,她捏了捏祝玲玲的手背,转过身,再没看郑楚默一眼。
片场外围的人不清楚场内的变故,得了消息也只顾感慨梁导今天怎么突然大发慈悲,收工这么早?
再一眨眼,就看见梁眷一步一步越过人潮,走到了初来乍到便犹如回到主场的那个男人面前。
嗯,倒也是很养眼。
“怎么没走?”身边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若有若无地看向这里,梁眷指尖紧张到发麻,问得很轻声。
陆鹤南将烟从唇边夹走,捻灭烟头,注视着她,眼睛眨也不眨:“在等你。”
好理所当然的理由。
梁眷抿着唇,僵硬地点点头,不知道信了多少,欲抬腿走向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