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路复杂目光隔空交错在一起,齐齐落在陆鹤南的身上,而他面不改色地穿过整个宴会厅,径直坐上主座,连招呼都吝啬同今日的寿星打一声。
被彻底无视的乔振邦脸色有些难看,端着酒杯的手更是不受控地抖了抖。
宋若瑾第一个醒过神来,她眼下眉眼中的不快,亲热的向乔嘉敏招了招手。
“嘉敏,怎么来得这么晚?坐到妈妈身边来。”
乔嘉敏的思绪仍停留在陆鹤南那句没头没尾的话里,听见宋若瑾叫她,只得扬起唇,在众人的目光下乖顺地走过去。
只是虽落了座,面对宋若瑾殷勤的嘘寒问暖,她也仍旧有些心不在焉。
陆鹤南方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说上一次来这里是五年前,时间久远,乔嘉敏不得不低下头仔细回忆着。
那个时候,两家长辈刚刚初步商定完他们的婚事,因为心脏病发,而在医院特护病房住了半个多月的陆鹤南,也终于得以走出那个满是消毒水气味的地方。
抛却其余几次宴会上的匆匆一撇和不欢而散,在这座庄园的内厅里,才算是两个人第一次在没有外人的打扰下,面对面平静地交谈。
她将设计师送来的婚纱样稿递到他的手边,试图让面前这个神情冷淡,手臂戴孝的男人感受到即将新婚的喜悦。
可他却看都不看一眼,只定定地注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恳求。
——“乔小姐,婚姻大事不是儿戏,我不知道你家里人是怎样跟你形容我的,但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我绝对不会是你的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