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不见黄河心不死!你自己看看上面写着什么?”
陆长音重重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流产导致终身难以受孕!这得是被多少个男人搞过,才会把自己作践成这样!”
这句话的某些字眼太严重了,阮镜齐顾不上去看陆鹤南的脸色,她冲上前去,抓紧陆长音的臂弯,凄厉地叫了一声。
“妈妈!别说了!”
可陆长音在气头上,又岂是阮镜齐一个小姑娘可以拦得住的?
她气得身子发抖,眼睛也瞪得圆圆的,似是在给谢斯珏下最后通牒:“你要谈恋爱妈妈不阻拦,但你最起码也要找个干净的!”
流产?干净的?她不过跟他谈了三年恋爱,怎么就变成别人口中不干净的那个人了?
陆鹤南手一抖,静置在桌面上的玻璃杯蓦然落地,“啪嗒”一声,摔得四分五裂。
倏地,书房内终于安静了。
褚恒第一个回过神来,他大概意识到陆长音查到了什么,浑身战栗着,想要将这茬翻篇。
“姐,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这句解释实在太过苍白,甚至根本无法抵住陆鹤南静如深潭的一双眼。
“斯珏,把那份报告给我看看。”
陆鹤南缓缓起身,走到谢斯珏面前发号施令的时候,仍是不动声色的沉静样子,可谢斯珏却没来由的感到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