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放心,我没那么卑鄙。在这件事情上谈不上设计,顶多算是推波助澜而已。”
毫无转圜余地的正事谈完,陆雁南和周岸没有在观江府叨扰太久。
回程路上,狭小的车厢内静谧得可怕。
与陆鹤南的交谈不过短短的几十分钟,陆雁南就觉得自己已经筋疲力尽。
“周岸,你觉不觉得鹤南他——”她顿了顿,一时之间找不到恰当的词来形容。
“可怕?”周岸轻蹙着眉,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
陆雁南摇了摇头,泪水无声滑落,挂在眼睫上楚楚动人。
“他是我弟弟,我怎么会觉得他可怕呢?我只是心疼他,心疼他五年来得不到喘息的机会,要独自一人苦心筹谋这一切。”
周岸分神侧头看了一眼哭到泪眼朦胧的陆雁南,喉头一紧。
“他最近有按时去看医生吗?”
“你是说心脏吗?”陆雁南抹了抹眼泪,没回过神来,“定期的检查报告我都有看,各项指标都很正常。”
周岸摇了摇头,眼神闪过几分不忍与挣扎:“我是说心理医生。”
陆雁南呼吸一滞,代入血色染就的回忆,她心脏猛地一沉,直入深渊。
——
在罗卉的周旋之下,晾了梁眷足足一周的黄闻山终于露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