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我一定配合。”梁眷答得很爽快,听不出一丝为难的意思,“还要麻烦您提前将时间和地址发给昕然。”
电话挂断,佟昕然望向梁眷的目光里流露出些许古怪。
“这么看着我干嘛?一天天大惊小怪的。”梁眷将手机递回去,缓缓迈步走回落地窗前,放松地伸了个懒腰。
“你有多久没睡觉了?”佟昕然一脸狐疑地跟上去,探究的视线毫不留情地落在梁眷眼底的乌青上。
梁眷愣了一下,不自然地别过脸,躲开佟昕然的目光:“每天都有睡啊。”
只是睡不着而已。
神经衰弱算是老毛病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会到了无药可医的地步。
说来也荒唐,回京州这些日子以来,她睡得最好的一次,竟是陆鹤南雪夜送她回家的那段曲折路上——心有归处,高枕无忧。
路演那天,佟昕然一路掐着时间,带着梁眷匆匆赶到影院的时候,电影放映刚刚结束,演职人员正在影院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迈上台阶。
甫一见到阔别许久的梁眷露面,台下观众不知道是从哪边开始,竟一个接着一个自发起立鼓掌,经久不息。
路演时,能获得这种待遇的人并不多。
站在台上的演职人员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最是能摆清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