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的人了,能不能沉稳一点。”陆鹤南轻蹙眉头,语气稍有不悦。
这变脸变得也太快了,简直就是见人下菜碟。
谢斯珏不安地咽了咽口水,心不甘情不愿地暗自腹诽:你当我没看见你刚刚在门口,对着梁眷低眉顺眼的样子吗?
“鹤南——”季挽之抿着唇唤了一声,见陆鹤南没太大反应,连忙改口,“陆董,真是好久不见啊。”
“节目效果不错,收视率这么好,你功不可没。”目光停留在季挽之的脸上,陆鹤南一字一顿,说得别有深意。
季挽之心尖一颤,皮笑肉不笑地答:“哪里,都是大家配合得好。”
陆鹤南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只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心里的打火机。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打火机而已,季挽之低头看了半晌,没看出什么名堂。
倒是佟昕然眼尖,就算是中间隔着两个人的距离,她也能一眼认出陆鹤南攥在手心里的打火机,是梁眷丢的那一枚。
“你不是跟我说打火机丢了吗?怎么又在他手上?”佟昕然收回视线,暧昧地冲梁眷眨了眨眼,而后倚在门边用气音和她咬耳朵。
梁眷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朝陆鹤南那边看去,探究的视线还没来得及落到他的手上,就猝不及防地与他四目相对。
呼吸蓦地一滞,梁眷抿了抿唇,眼眸轻眨,在别人注意到之前再次率先错开眼。
手腕一转,陆鹤南垂下眼,不动声色地将打火机重新放回大衣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