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挽之这是在隐晦地告诉她,如果今天这件事不能给她一个满意的结果,那么从明天起,凡是从她手上经过的综艺项目,都将不会再考虑梁眷作为特邀嘉宾。
季晚之不过一个小小的节目制片,佟昕然并不怕她,她怕的是季挽之背后的人脉。谁不知道季挽之新嫁的老公是影视大亨,手上掌握的资源可以称得上是娱乐圈的半壁江山。
如若真的走到了那一步,佟昕然闭了闭眼,她不能拿梁眷的前途做赌注。
佟昕然重新勾起唇,咬牙一字一句保证。
“挽之姐,你放心,眷眷那边我去劝,四点半肯定配合节目组正常直播,不会砸了你的金字招牌。”
佟昕然在演播室和后台里里外外找了一圈,也没瞧见梁眷的身影,打电话也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站在纷乱嘈杂的演播室里,佟昕然的心凉了半截,梁眷该不会是一气之下回港洲了吧?
愣神的功夫,碰上一个机灵寡言的实习生,小姑娘朝大楼外指了指,佟昕然立刻会意过来,感激地怕了拍她的肩膀,而后抄起衣服快步跑出去。
京州是雍容繁华的,可到了冬天也和许多不惹眼的二三线城市一样,终归是萧瑟的。
梁眷站在广电大楼的露天停车场里,一个人兀自抽了很久的烟。等到佟昕然匆匆赶到的时候,烟蒂已在脚边堆砌成薄薄一层。
“怎么一个人躲这来了?”佟昕然喘着粗气,紧贴在梁眷身边,垂着眼不自在地开口。
梁眷没什么情绪地睨了她一眼,没吭声,只静默的对着指尖那点忽明忽灭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