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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上晏?这是什么意思?陆鹤南怔了一下,陌生的词汇不由得让他心口一紧,然后无端想起昨天那通不欢而散的电话。

昨天她在电话里说了什么?

她说会借助访谈节目将事实解释清楚,可她要怎么解释清楚?是打算让程晏清扮演被狗仔在雪夜里拍到的那个男人,还是说……

陆鹤南稳了稳呼吸,狠心逼迫自己继续深想另一种可能性。

还是说程晏清才是她孩子的父亲,他们已经做好准备,打算携手顶住压力向世人公开了,对吗?

放空无尽的思绪被阮镜齐清丽的声音强硬拽回,呼吸凝结成焦躁的一线,而那双抵在沙发靠背上,用以支撑全身重量,不至于狼狈跌倒的手掌也泛出骇人的青白色。

阮镜齐扬起飘着红晕的脸,说起话来既洋洋得意,也含着女儿家独有的娇羞,像是只傲娇又动人的小狐狸。

——她说:“在这个世界上,除我之外,我只能接受梁眷和程晏清并肩站在一起。”

幼稚的话语好似利刃尖刀,不知道刺穿了谁的肺腑。

日落西山的昏黄光线映在男人沉默的面容上,任谁都能看清他隐忍的焦躁与茫然。

她只能接受梁眷和程晏清站在一起?那他呢?算什么?

第137章 雪落

相比于京郊别墅里静悄悄的暗流涌动, 《请听我说》的演播室里则弥漫着一股死寂般的人仰马翻——凭借好脾气出圈的梁眷,竟然公开拒绝与程晏清同台录制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