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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陆鹤南看来,重逢后他所见到的梁眷失去了她原本拥有的、最引以为傲的、这世上最无价的——生命力。

是因为接二连三爱错了人吗?所以才有了现如今这副麻木又脆弱的模样。

今时今日,如若老天要他此刻闭眼,这大概会是他唯一一件放不下的事。

梁眷沉默片刻,微微垂下眼,无声地同自己笑了笑,继而将陆鹤南言不由衷的关怀,平和地拒之门外。

“这个就不劳陆先生费心了,您只需要知道,我一定不会影响您和中晟的清誉。”

她一字一顿说得很用力,但又称得上是心平气和,不肯轻易在陆鹤南面前松懈的是她仅存的自尊和倨傲。

陆鹤南倚在桌前的身形僵了一瞬,似是没料到梁眷会这样说。

良久,他点点头,喑哑的嗓音过分平静,像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真是难为你,还肯把我的清誉放在心上。”

“那是自然,你我好歹也算是……相识一场,祸害你,我良心上过不去。”

梁眷扬着头,下颌线咬得很紧,‘相爱’两个字她羞于说出口,最后只能用‘相识’这种浅薄又宽泛的词语替代。

“相识一场的份上?”陆鹤南被梁眷的这番说辞给气笑了,心尖疼到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