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问问他呢?看看他是怎么想的,狗仔既然会给我发邮件,没道理不给他发。”
佟昕然的猜测合情合理。
在她和梁眷疲于应对这场风波时,中晟顶层执行董事的办公室内,也隐隐流露出一丝不同寻常。
偌大的办公室内,烟雾弥漫得厉害。林应森站在办公桌对面,不到一米的距离,他竟险些看不清陆鹤南的脸。
当陆鹤南无声点燃第三支烟时,林应森清了清嗓子,略有犹疑地提议:“这个敲诈勒索也太低级了,需不需要我通知法务部的人介入?”
“不用那么麻烦。”陆鹤南咬着烟,淡漠地扬了两下指尖,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那我们?”林应森没明白陆鹤南的意思,他蹙起眉,下意识靠前一步。
“八百万而已,给他们吧。”陆鹤南抬手将烟从唇边夹走,手腕下落顺势捻灭烟头,眸光深深沉沉,让人捉摸不透。
林应森心底一紧,不可置信地反问:“没这个必要吧?”
“应森,她现在正处在事业上升期,我不想给她惹麻烦。”
陆鹤南答得稀松平常,说话时垂着眼,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语气里含着淡淡的嘲讽,和被迫置身事外的伤感。
“行了,不用替我心疼,这钱我也不会白给。”他站起身,宽慰地拍了拍林应森的肩膀,温润的眼眸中,划过一瞬间的狠厉与不耐。
“你记得再帮我向媒体界放出点口风,告诉他们,谁再敢在私下里把镜头对准梁眷,就是要明着和我陆鹤南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