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场全无,压迫感尽失,这不是苏云杰印象中的陆鹤南。
印象中,陆鹤南是意气风发,无所不能的。他不该如此轻易地被一个女人扰乱思绪,更不应该在主场作战中丧失所有主动权。
缴械投降的丧家之犬,也不过如此。
左视镜里映着梁眷顶风前行的萧瑟背影,飘雪打湿了她的肩头,苏云杰看了两眼,不知道为什么,他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
“陆董,外面下雪了。”
“是吗?”
陆鹤南平静反问,脸上仍旧没有什么明显情绪,一副对天气漠不关心的样子,只是夹着烟的手无故一颤。
下雪了,天色又这么晚,她要怎么回去?
他的思绪不在这里,心不在焉四个字,甚至被明晃晃地写在表面。就连苏云杰这样没有什么心计的人,都能一眼看穿。
见陆鹤南的情绪仍旧低迷,苏云杰皱了皱眉,他不知道还能继续说些什么,只好将左视镜里看到的一切,尽力描述出来。
“这个时间点,应该不太好打车吧。”
不然梁眷为什么一个人在街边站了这么久?
这次的静默没有持续太久,就被一道喑哑的嗓音拦腰斩断。
——“车子留给我,你可以下班了。”
话音还没等落下,后门车座就被再次推开,带着怨气的‘咣当’一声,震得苏云杰胸口一震,以至于久久不能回神。
他又说错什么话了吗?苏云杰恍惚了一下,明明话里话外都没有提梁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