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南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伤透了谢斯珏的心,还没等他使小性子抱怨几句,陆鹤南就已经重新迈步走开了。
谢斯珏瘪了瘪嘴,和蒋昭宁对视一眼。
“昭昭,小舅舅他怎么能这么冷漠呢?明明眷姐对他就很关心啊!”
“哪里关心了?”陆琛率先接过话,不动声色地问,只是故意问得很大声。
谢斯珏欲盖弥彰地摸了摸鼻子,语气有些苦恼也有些羡慕。
“刚刚在休息室里,眷姐在跟我聊天的时候总是走神,后来我才发现,她原来一直在盯着小舅舅看。”
谢斯珏红着脸,低头沉浸在自己爱而不得的暗恋世界里,没注意到走在前面的陆鹤南,脚步在某一瞬间,有些许的踉跄。
走廊另一头,感受到各路复杂视线的梁眷,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举动有些出格。
她抚了抚头发,长提一口气,转身离去前,声音有些发颤地开了个玩笑。
“沈怀叙,你是不是最近陪关莱看狗血电视剧看多了?电视剧是电视剧,你可千万别代入现实。”
沈怀叙怔了一下,紧握在手心里的手机发出急促的震动声,他垂眸望了一眼——是关莱的来电。
心脏莫名发紧,关莱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只有一个可能——她应该是得知了陆鹤南突然造访的消息,急着替好友质问。
做错事的沈怀叙没敢接,看着梁眷渐渐远去的背影,任由震动声沦为背景板。
——
等到梁眷站在廊下平复好心情,再弓着身低调推开宴会厅侧门时,婚宴才刚刚开始。司仪正站在台中央,声情并茂地照着提词卡讲既定的串场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