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来说,那江鱼实在鲜美。毕竟是自打捞上来就被冰块冰封住,再快马加鞭地送到港洲,快递箱拆开的时候那冰块甚至还没融化完全。
但再好吃的东西也架不住天天吃,冯晓双昨天就留意到,大前天午饭时,红烧过的江鱼刚一端上来,梁眷就吐了。
估计是反胃的劲太严重,自那天起梁眷就一口荤腥没动过,只就着清爽小菜,勉强喝些清淡的粥。
每天电影一开拍,组里的闲人就只有陈冰莹一个。可这个注定不寻常的周四,她从日出坐到黄昏,抻长了脖子站在街头巷尾四处张望,也没看见快递员的影子。
这是两个月以来快递第一次不守时,但组里的人都忙忙碌碌,没有人把这件事当回事。
夜里收工的时候,徐永昌安慰陈冰莹:“可能是前几天大陆下暴雨,快递在路上耽搁了。”
这声安慰只让陈冰莹的心情平复了两天,因为直至周六晚上,这份合该出现在剧组的快递,仍旧杳无音讯。
“眷眷!你的男朋友是不给咱们寄东西了吗?”不想再空等下去的陈冰莹小跑着回到院子里,急匆匆地推开梁眷的房门。
房门刚一推开,陈冰莹就下意识顿住脚步,因为最先映入眼帘的不是梁眷,而是自己的老板罗卉。
“卉姐,你怎么在眷眷屋子里。”陈冰莹咽了咽口水,问得很心虚。
好在罗卉现在的注意力没放在她身上,抬头瞥了她一眼后就随口答:“眷眷身体不太舒服,我来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