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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们走回去吧。”

整夜睡在车里并不现实,就算外面雪路难行,也总归是要回去的。

梁眷打开顶灯,一手攀住陆鹤南的脖颈借力,一手借着灯光捞起被乱丢在车座下的贴身衣物——掌心无端沾染上一种陌生的黏腻感,梁眷只当是衣服上还未消散的汗。

价格不菲的高定礼服终究是不是私人化、生活化的产物,梁眷对此早有预料。因此在参加中晟年会之前,特意给自己从头到脚备了一身可随时替换的常服。

之所以是从头到脚,不是从里到外,是因为几个小时前的梁眷,没料到自己会有眼下这种全身赤裸湿透的光景。

不过就是参加时长几个小时的宴会,哪个正常人会想到贴身衣物也要提前准备一份,留作备用?

梁眷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只得硬着头皮将就手里现有的。

她先是将内裤撇在副驾驶座位上,又将肩带囫囵挂在肩膀,最后只差内衣的搭扣,无论如何都系不上。

车里能活动的空间实在有限,梁眷施展不开,只得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转过身去,语气生涩僵硬:“帮我一下。”

陆鹤南垂下目光,散漫地瞥了一眼,纡尊降贵般抬起手,从梁眷的手中接过细细的两根内衣带子。只是指尖刚一触碰到布料,他就不自觉地蹙起眉。

那种黏腻的触感,没有人会比他更熟悉。

“别穿了。”陆鹤南捻了捻指腹上残留的湿润,嗓音无端发紧。

“为什么?”梁眷狐疑地转过头,视线落在妄图躲闪的手指上,又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