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教她的?陆鹤南吗?
“看来梁小姐对自己的定位真的很准。”程晏清艰难开口。
梁眷莞尔一笑:“当然,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要有的。再说了,有谁会不希望自己是靠才华吃饭呢?”
休息室里气压低的过分,隔着光滑柔软的布料,程晏清紧紧握着放在衣服口袋里的烟盒。香烟虽然时时揣在身上,但其实他的烟瘾并不大。
准确来说,他已经有整整三天没有感受过尼古丁的气味了。
可眼下,烟瘾袭来,他竟然会不受控的手抖。
“我先走了,剧本围读还没有结束,他们还在会议室等我。”程晏清站起身,垂下眼眸。
梁眷也跟着站起来,微微颔首,自然地问:“我什么时候跟着你进组?”
“今天太晚了,明天吧。”
“没问题,明天见。”梁眷撑着门,送程晏清走到休息室门口,眼中微微流露出倦怠。
梁眷是今早搭陆鹤南的专机抵达京州的,下了飞机就马不停蹄地赶到这里。现下得了空,休息室内又恰好没人,脊背塌软下来,想借程晏清的风水宝地暂时歇脚。
“我还有一个问题不太明白。”程晏清握着门把手,倏地转过头。
他只有一只脚踏出房门,另一只还停留在休息室内,所以算不上是去而复返。
“你说。”梁眷勾起唇角,强打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