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法子?”陆鹤南果然问了,只不过他问得意兴阑珊。
“京州圈子里,被养在外面的女人也不在少数,咱们也不是没有见过。只要你陆鹤南还没有倒台,就没有人敢对着梁眷指指点点。”
褚恒顿了顿,有意避开陆鹤南如刀尖般锋利的视线。
任时宁扯了扯褚恒的胳膊,暗示他别再继续说下去,可褚恒忽然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猛地抬头,对着陆鹤南漆黑的眸子,字字沉稳,一字一顿。
“只要咱们几个心里清楚,你心里真正在意的是谁不就好了?乔家的那位你娶回家里,好吃好喝地供着,只当是家里请了一尊需要日日上香的王母娘娘,出门在外媒体面前,演演恩爱夫妻,回家之后关上门就各过各的。”
“脸面给到这个份上,我就不信你妈妈,还有乔家,还能再说一句你的不是!”
陆鹤南垂着眸子还没说什么,任时宁先忍不住怒喝一声:“褚恒!”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再没有什么可以迂回的余地,褚恒极力掩盖住眼底之中属于朋友的那丝不忍,极力用一个陌生人的目光毫无感情地盯着陆鹤南。
“梁眷她如果爱你,就应该明白你的难处!既然明白,那为什么不肯为你妥协迁就一下?有没有那个名分又怎么样?”
好一句有没有那个名分又怎样?陆鹤南的手指抖了抖,心尖不受控地颤了颤。
任时宁秉着呼吸,一手扯着褚恒的胳膊,一手随时准备伸向陆鹤南。他已经做好了拉架的准备,可意料之外的,陆鹤南很平静。
其实今天从头至尾,他都很平静,平静的过分,让人没来由的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