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乱?什么是正?
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人,又想扭转什么乱象?归于哪门子的正道?
陆鹤南脸上的表情依旧很平静,连一丝破裂都瞧不出来。听完宋清远的话, 他垂眸静了两秒, 然后转头对着褚恒从从容容地笑。
那笑容看得褚恒遍体生寒。
“阿恒, 拜托你帮我把这个弟弟送回京州宋家。”
“没问题。”褚恒没有任何犹疑, 一口应了下来。
“再帮我给我的舅舅捎句话——”
褚恒顿时谨慎起来, 好不容易平复地心顿时又被提到嗓子眼:“什么话?”
陆鹤南微微颔首, 不顾梁眷的阻拦, 执意拿出放在西装口袋里的烟盒,取出一支含在唇间。梁眷拗不过他, 只好松开他的手臂,一手握着打火机, 一手笼着火苗,帮他点烟。
在一片挥不散、躲不开的烟雾缭绕中,陆鹤南指尖夹着烟,半垂着眼,一副漫不经心的冷淡模样。
“你告诉他,我陆鹤南从来就不是个逆来顺受,任人摆布的性子,如若有一天我与宋家不走同一条路了,我不介意失去宋家这个可有可无的助力。”
梁眷不可置信地偏过头,看向陆鹤南的一双清澈眼睛里满是心疼。不止是梁眷,就连见过大风大浪,在继承决斗中厮杀过一番的任时宁,表情也有些许的怔忪。
陆鹤南这是要弃了宋家。
可时局终究易变,假以时日,究竟是谁弃谁也还未可知。任时宁想,陆鹤南这步棋,终究是走得莽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