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南新官上任中晟不久,正是最得意的时候,哪能有什么不好的机会呢?”
“那就好。”祁序小幅度点点头,略勾一勾唇,“只是老话说得好,赌场得意,情场就要失意。三哥久居高位这么多年,这点浅显的道理肯定也都明白。”
任时宁的脸色彻底沉下来,如若现如今的祁序脑袋上没顶着姚郁舒未婚夫的头衔,任时宁只怕要丢掉自己所有的涵养与家教,对着祁序破口大骂。
祁序知道自己站在这碍眼,散漫地打量了两眼任时宁,没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再次转身离去前,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对了,如果方便的话,再帮我给梁小姐带声好。”
寂静的包房内,褚恒和宋清远相对而坐,两个人中间隔着五六米远。
任时宁和莫娟走进屋内,陈川轻轻关上房门,谨慎地守在房门外。
房门刚一关上,褚恒强撑的平和表情霎时又变得破裂。
“那个祁序刚刚说了什么,你听见没有!”褚恒站起身,气冲冲地刚走上前几步,就被莫娟拦了下来。
宋清远皱着一张脸,蜷缩在沙发角落里,吸了吸鼻子,没敢应声。
“这个会所到底不是自己的地方,说话还是注意点。”莫娟睨了宋清远一眼,瞧他鼻青脸肿的样子,指责的话到底没说出来。
褚恒这次是真的下了狠手,丝毫没顾及兄弟情面。
自出生就被各家兄长爱护的宋清远,应该也没见过这样的褚恒。他神色讷讷的,见到任时宁和莫娟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