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我总得过去看看。”任时宁的下颌线咬得很紧。
随着莫娟收回手,任时宁本就不好的情绪也彻底低落下来。他垂着头,仿佛做错事的人是他自己。
“走吧,我送你过去。”
任时宁怔了一下,不可置信的抬起头:“什么?”
“你这心神不宁的样子,怎么开车?”莫娟站起身挑了下眉,说得理所当然。
豪门兄弟之间拳脚相向的场面,算是丑闻,知道的人自然越少越好。按照任时宁的谨慎性格,他肯定不会带外人过去,那么开车这件事就需要亲力亲为。
莫娟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自然清楚他一贯的做事风格。
“怎么了?”
莫娟拎着手提包向前走了两步,回头见任时宁还杵在原地,还以为是他对于两个人独处这件事不自在。
“我之前给你做秘书的时候,不是也经常帮你开车吗?你如果不习惯的话……”莫娟勾起唇角,自嘲地笑了笑。
任时宁抬起头急切地辩解:“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关系。”莫娟长舒一口气,眉眼弯弯,将那抹不易示人的受伤情绪隐藏的很好。
她说:“已经不重要了。”
任时宁和莫娟驱车赶到的时候,会所包房走廊里聚集了不少年轻稚嫩的熟面孔,任时宁想不起来他们的名字,也懒得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