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领奖的人大多都是艺术学院的,彼此相识,故而三五成群结伴同行。而其他的颁奖嘉宾,论资历与咖位,也都没资格与陆鹤南站在同一水平线上。
见陆鹤南脚步放的慢,他们也不自觉地加快自己的步伐,唯恐耽误了陆鹤南的雅兴。久而久之,两个人与其他人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那个……咱们是不是得走快一点。”
梁眷将获奖证书紧紧圈在怀里,踮起脚尖,越过陆鹤南的肩头,见其他人都快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不由得小声提醒。
都怪那个冯主任画蛇添足似的横插一脚,搞得她和陆鹤南之间的氛围都变得怪怪的。
陆鹤南脚步略一停顿,直至正前方的最后一个人拐进下一个岔路口,他才不置可否地转过身,不带丝毫情绪地盯着梁眷看。
“你现在叫人,怎么都不带称谓?”
“啊?有吗?”梁眷被问得发懵,条件反射地反问过去。
“陆董?”
陆鹤南哼笑了一下,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疏离的不能再疏离的称谓。直到此刻,梁眷才后知后觉的明白陆鹤南的症结所在。
“刚刚那不是有别人……唔!”
梁眷妄图辩解的话被悉数碾碎,破碎的语调消散在难舍难分的唇齿间。
陆鹤南的吻来得又凶又急,梁眷踩着高跟鞋,被迫昂起头,踮起脚尖,一手抓着证书,一手攀住陆鹤南的肩膀,堪堪承受住陆鹤南压在她身上的重量。
整整两个月,这具娇软到让人忍不住犯罪作恶的身躯,终于再次回归到自己的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