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现在啊?”任时宁笑了笑,偏头看了看对面的演播室,柔和目光里划过一丝微不可见的寒意,“是在等鱼上钩。”
和韩玥如的叙旧耽误了些功夫,梁眷再回到后台时,没多等太久就被礼仪小姐引领着迈上台阶,站在宽大的酒红色幕布后。
梁眷站着的位置算是舞台的左后方,无论是一会要上台领奖的选手还是颁奖嘉宾,都要从这一侧走上舞台。
台上荣获二等奖的剧组代表还在对着提词器上的发言稿侃侃致辞,都是些虚无缥缈的场面话,梁眷听得有些意兴阑珊。
她稍稍侧过身,嘴上说着诚恳的道歉,脚下却不停,一路挤到一等奖队伍的最前端。丝绒质地的幕布划过她的手背,站在这里,恰好能将整个台下第一排的嘉宾动向一览无遗。
梁眷手里攥着幕布,小心翼翼地将脑袋探出去,视线不用左右徘徊,只消一眼,她就能锁定写有陆鹤南名字的淡粉色卡牌。
然而处在c位的卡牌后,却只有一把空荡荡的椅子。
陆鹤南不在。
梁眷的呼吸凝了一瞬,收回目光的同时,松开手里已经攥出折痕的幕布,勾起的唇角稍稍透出几分牵强的意味。
他不在也很正常吧?一等奖的获奖选手与颁奖嘉宾已经在后台候场了,那他作为特等奖的颁奖嘉宾,应该也已经由礼仪小姐引领着去往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