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华清从里到外氛围浓厚,红彤彤的充气拱门下,站着个等候多时的工作人员,看上去四十岁左右,黑褐色的卷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说是工作人员,其实也是华清行政处处长级别的人物,在学校里也算有头有脸。
从业至今已有十几年,对于李丽萍来说看报喝茶已成为工作常态,至于像接待这样低级的工作该如何开展进行,早已被她忘到脑后。
只是校领导交代的急,又再三叮嘱这位客人的级别很重,千万不能怠慢。李丽萍一时没法子,在这个火烧眉毛的节骨眼上,她只好亲自上场。
车子还没等停稳,李丽萍就已经条件反射地弓着腰,眉眼含笑的围上来了。
时间紧迫,待下一向和善的陆鹤南也顾不上寒暄,微微点头略一颔首示意,道了句“辛苦”后,就紧抿着唇,抬腿往大门内迈。
“这是什么情况?”
直至下了车,跟在步履从容又匆匆的陆鹤南身后,褚恒仍旧一头雾水摸不清状况,不由得小幅度地扯了扯身侧莫娟的袖子。
莫娟勾唇笑了笑,回答的循循善诱,语气还算温柔有耐心。
“我说褚少爷,你是不是在江洲呆的时间太久了,脑子都变得迟钝了。”莫娟压低声音,故意揶揄他,“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梁眷在华清念书。”
褚恒闻言猛地一拍脑门,脸上的笑容也变得讪讪的。他不是忘了陆鹤南和梁眷谈恋爱这件事,而是以为他们两个早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