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商界里,像金守臣这样的分公司老板也不在少数。
普惠的名头在大陆还不具备什么国民度,但或许是顾及他背后陆鹤南的颜面,金守臣的席位也被安排的比较居中,距离坐在正中间的书记只差两个身位。
凭借着记忆,梁眷微微垂眸望向第一排各个座位所对应的桌牌。视线从右向左依次扫过去,原属于金守臣的桌牌位置上,贴的却是嘉树置业赵总的名字。
嘉树置业是北城有名的龙头企业,按资格他该坐在仅次于书记的左一位置上,怎会突然被放在了左三?而原属于嘉树置业的桌牌却是一片空白。
这么大的场合,行政处做事应该不会出这样的差错。
梁眷拧着眉,眯着眼睛将各座位前的桌牌仔仔细细看上两圈也没看见金守臣的名字。
难道金守臣不来了?梁眷心中疑惑更深。
距离闭幕式正式开场,只余不到七分钟的时间,可台前的嘉宾席处依旧是乱哄哄一片。
不仅是校方的各个领导,平日里眼高于顶的那几个富商老板,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如临大敌起来。
这种推杯交盏,疲于伪装的权利世界,与梁眷的清净世界无缘。她只操心了一瞬,注意力就又被身后胖哥新讲的笑话分走。
偏头与祝玲玲相视嬉笑的刹那,脚踩高跟鞋,身穿旗袍的礼仪小姐正捧着新打印好的桌牌,急急忙忙跑下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