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个用词,是该用来形容一个二十四岁,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正常男性吗?
褚恒平日里看上去虽是个混不吝,但对着家里的这些小辈确是异常关爱。他对宋清远的滤镜实在太厚,陆鹤南三言两语间也和他说不清楚。
更何况,陆鹤南现在心底介怀防备的一切,还都是自己毫无根据的猜测。再理智的人,也有能牵制住逻辑的情感。
自负如陆鹤南,在面对自己的弟弟,也不愿做零口供办案的法官。
“他最近在港洲挺好的啊。”褚恒还在那翘着腿,兀自猜测着陆鹤南对宋清远的不满,究竟是从何而来。
港洲?陆鹤南放下笔,看着褚恒的目光里隐隐有些不忍。
“清远最近没在港洲。”陆鹤南选择告诉褚恒真相。
褚恒愣了下,而后倏地转过头:“那他在哪?”
“在北城。”陆鹤南顿了下,而后又杀人诛心的一字一句补充道,“早在两个月之前,宋清远就已经在北城了。”
七月十六号,周六当天上午十点,华清微电影节的闭幕仪式暨颁奖典礼在华清校园最中心的学生活动中心大楼如期举行。
这座大楼名义上虽是学生活动中心,实际上确是校方迎来送往所用的礼堂。
作为高考入学那年就作为新生代表上台发言的梁眷,跟随校领导踏进礼堂大门的次数自然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