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林应森从陆鹤南的办公室里出来,房门还没等虚掩上,莫娟就扔下手里的策划书,板着脸快步走上前,握住门把手。
“你这是怎么了?”林应森被莫娟的脸色吓了一跳,俯下身细细打量,“谁惹你了?”
名义上是未婚夫妻的两个人,私下里确实关系极好的朋友。虽说林应森在国外待了许多年,但这也并不妨碍两人快速重拾“旧情”。
莫娟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林应森没有眼力见。她回过头,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办公桌,抱怨口吻极重:“我这哪是秘书啊?我简直是被资本家剥削的劳苦大众!”
林应森看见莫娟堆成小山似的办公桌,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还是在任时宁身边轻松吧。”林应森挤眉弄眼地冲莫娟笑了笑,“要不你就给任时宁个台阶下,赶紧回北城算了。”
时至今日,任时宁仍是莫娟的死穴。她敛起笑,冷冷地扫了一眼林应森:“我最近没有给你带绿帽子的打算。”
说完,也不再给林应森丝毫眼风,重重地撞了一下他的肩膀,踩着高跟鞋,袅袅婷婷地推门走进办公室。
进门的时候,陆鹤南正站在窗边打电话,手机撂在桌面上,开着免提。他指间掐着烟,面色有些凝重,回头瞥见莫娟进来,无声示意她先坐。
通话还在继续,莫娟屏住呼吸,三步并做两步挪到沙发上坐下。还没等坐稳,她又听清电话那头的声音,整个人顿时都变得局促起来。
有些人,光是听见他的声音,就能轻而易举地牵动自己的心绪。
莫娟捏紧自己的手心,笑自己的不争气。
“你让我留心的那件事,最近有眉目了。”任时宁今天的声音是难得的沉稳,一字一句里透漏着某股严阵以待。
“怎么说?查到什么了?”一支烟燃尽,陆鹤南捻灭烟头,又拿起桌面上的烟盒,重新点燃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