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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眷跪坐在陆鹤南的身上,肌肤隔着布料紧紧相贴,身下不断上涌的温度,与外溢的潮湿,让她隐隐有些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只得用无力的手掌握住陆鹤南的领带。

前方的小型交通事故责任划分明显,没多久道路就重新恢复畅通。听到后面急促的喇叭声,梁眷第一个从情迷意乱中回过神来。

“该走了!”梁眷偏过头躲开陆鹤南的吻,连滚带爬的重新回到副驾驶位上坐好。

陆鹤南重重喘息着,明显是有些意犹未尽。领带松散开,出门时还很服帖的衬衫,现在也皱皱巴巴的不成样子。

始作俑者梁眷,却连目光都不敢投向身侧半分。

太荒唐了!这可是在车里!陆鹤南的手指刚刚已经探向了那潮湿幽深的地方,只差一点……梁眷羞涩地闭上眼,不敢再回忆数秒前的情难自已。

车子重新汇入车流,静默的空气里仿佛能闻到差一点欢好的气息。

梁眷降下车窗,企图让这股暧昧旖旎随风散去。

裤子上是一片难耐的湿润黏腻,陆鹤南低头瞥了眼黑色裤子上那抹不正常的光亮,清了清嗓子,想打破沉寂:“你刚刚……”

“不许说。”梁眷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红着脸,恼羞成怒。

陆鹤南忍不住失笑:“我还没说什么呢!”

梁眷不答话,只气鼓鼓地望向车窗外。他还能说什么?左右是些让自己难堪的话。

走过乡道,驶入主干路的立交桥,就算彻底进入北城。

夜里十一点,正是这个城市华灯初上,灯火通明的好时候。梁眷怔怔地望向车窗外,一盏接一盏飞驰掠过的路灯,只在她的眼眸中留下片刻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