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电影与艺术让路,梁眷想,就算这次她真的弯腰求人,应该也不算太丢脸面。
就连处在高位上的陆鹤南都有颔首求人的时候呢,她这点算不上委屈的委屈,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晚了。”祝玲玲不懂梁眷的权衡,她冷哼一声,径直浇灭了梁眷重新燃起的希望,“苏月吟已经向赛事组委会提交了新的报名组队申请,组委会通过了。”
“什么?”这样的结果让梁眷猝不及防。
祝玲玲蹙起眉,声音里浸着烦躁:“我不明白你对苏月吟为什么就那么执着?”
同样的问题,就在两个小时前,陆鹤南也问过,他问,梁眷既然明知道苏月吟是个不牢靠的人,为什么还要坚持与她合作?
“因为她当时来找我合作的时候,带了一份非常详细的小说述评。”梁眷语气徐徐,面对祝玲玲的疑问,她给出了同样的答案。
“我想,能读懂文字的人,拍出来的镜头描述,应该也不会太差。”说到最后,梁眷笑了,只是这次她笑得很牵强。
苏月吟既然已经找了组委会重新报名,那就意味着她真的不会再回头。
在这个不上不下的节骨眼,艺术学院里其他有意向参加赛事的导演系学生,估计也早都找好剧本,正式投入拍摄了。如若这样,《忆兰因》恐怕真的没有在屏幕上问世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