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让陆鹤南继续追问下去。
她想让陆鹤南评价她接下来的做法,哪怕是否定。
对上梁眷亮晶晶的双眸,陆鹤南深吸一口气,言辞笃定,让梁眷的希望径直落空。
“我相信,你能解决好的。”
“可要是我解决不好呢?”梁眷破罐子破摔,不死心地问。
陆鹤南静了静,抬手拿起筷子,姿态优雅地夹起桌面上梁眷吃剩的残羹剩饭。顶着梁眷炙热迫切的目光,他仍不慌不忙到没忘记细嚼慢咽的家规。
“你怎么不说话?”对着沉默的空气,梁眷忽然没有底气。
被催了两遍的陆鹤南轻轻放下筷子,抬眼时一派矜贵疏离的样子,难掩资本家唯利是图的底色。
梁眷下意识屏住呼吸,眼睛一错不错地等着陆鹤南的下文。
作为普惠的执行董事,陆鹤南清了清嗓子,声线冰冷的为梁眷提出的这种可能性,做出最后判决。
“你如果解决不好,那么普惠将考虑终止与你的合作。昨天老金与你约定的一切,都将不作数。”
陆鹤南话音落下的刹那,梁眷躁动的心忽然也静了。像置身于迷雾,辨不清方向,也像置身于深海,无力喘息。
这是一个顺理成章的结果,也是一个意料之内的结果,可梁眷却并没有像自己预想中那般开心。
她想要他一视同仁,可也想要他为她破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