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民心,因为容易被无限放大的社会舆论。”
电光火石间,金守臣忽然明白一切。
勤勤恳恳的老百姓最注重的就是教育,从助力来自高等学府的学子“拍电影圆梦”入手,那宣传效果比包圆商厦的led显示屏,不知道要强上几百倍。
可既然这个出发点带着善意,它背后就不能隐藏着丝毫上不了台面的事,比如:背信弃义,在与梁眷签订协议之际,转投苏月吟。
让利再大又如何,易被反噬的大船,陆鹤南从来不上。
哪怕梁眷的这个剧组,真的濒临解散,那普惠的最好做法也是清清爽爽地从华清电影节中抽身,转做其他宣传。
投资苏月吟,于公于私,都绝无可能。
陆鹤南的这一环套一环的逻辑,让金守臣心惊。这样的心计与前瞻性,丝毫不亚于陆庭析选定的接班人陆雁南。
“陆总,我明白了。”体悟过后的金守臣敛去玩笑,声音里透露着内心的折服。
停顿数秒,他又委婉问道:“那苏月吟这边,需要我去帮梁小姐处理一下吗?”
“不必。”
陆鹤南拒绝得毫不迟疑,例行公事的样子,任谁听了都隐隐替梁眷感到心寒。
“
他们自己的事,他们自己解决,如果《忆兰因》这部微电影拍摄中间出现任何问题,致使预期目标无法达成,那么普惠有权终止一切合作。这一点,要在合同中落实。”
梁眷永远都是梁眷,是靠自己站在台前受人瞩目、受人检阅的梁眷。而不是被冠上男人姓名,隐匿在陆鹤南身后,轻描淡写掩掉一切痕迹的无名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