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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时宁的视线在梁眷和陆鹤南的脸上反复流连,最后咬着牙,语气恨恨道:“你们两口子,还真是一丘之貉,般配得很。”

梁眷被这句“一丘之貉”气得噎住,又因那句“两口子”而羞红了脸。那张俊秀的脸上,一时间精彩纷呈。

陆鹤南到底是占了年纪大,性子沉稳的好处,听见任时宁的怒骂,还能垂下眼,姿态谦卑的卖乖。

他捏了捏梁眷的手心,语气温柔的教导:“眷眷,还不赶紧谢谢宁哥,他平日里可是很少夸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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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守臣这一周的心情,可谓是像坐了一次过山车那般精彩。

饭碗不保带来的冲击,是哀大于惧。而此刻看见陆鹤南和那个年轻活泼的女大学生并排坐在一处,确实十足十的惊恐。

陆鹤南最近身边有个女人,这事普惠上下无人不晓。但这种豪门秘辛,也是他能看见的?不会饭碗又不保了吧?

和梁眷四目相对的刹那,老滑头金守臣连忙移开视线。

“陆总,那……你先忙,我就先走了。”

就算并肩坐在沙发上,陆鹤南仍牵着梁眷的手不放,拇指轻轻揉搓梁眷娇软的虎口处,而后向金守臣射出一记眼风。

“去哪?人我是给你请的,你走了,她跟谁谈合作?”

金守臣差点没惊掉下巴,茫然地抬起头,呆怔问道:“和谁谈合作?”

陆鹤南姿态优雅的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指了指坐在他身旁的梁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