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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是亏欠?”陆鹤南叹息着反问,而后勾起唇,笑容苍白又无力,“有的只是我的力所能及和心甘情愿。”

力所能及,心甘情愿。

好绝妙的形容词。

梁眷竭力睁大眼睛,遏制住流泪的冲动,也遏制住此刻想扑进陆鹤南怀里的欲望。

“所以,我求你,别拒绝我。”陆鹤南俯下身,刚刚强撑着的所有好似局外人的理智与淡漠,也在此刻尽数崩塌覆灭。

只有陆鹤南自己知道,他远没有外表看上去那般气定神闲。即使话已经说得如此明白易懂,他也怕,怕梁眷仍固执地要将他推开。

到那时他该怎么办?被狠心丢下的人,在满目疮痍的爱里又该如何自处?

他爱梁眷的清高与自尊,可有时也恨极那不懂变通的清高与自尊。

陆鹤南低声下气的乞求,让梁眷本就柔软的心瞬间皱缩成一团。她鼻腔蓦地一酸,眼泪有再次决堤的预兆。

濒临极限的那一秒,她顺从心意,呜咽一声,任由自己扑进陆鹤南的怀里。

华清校门口这短短的十几分钟,是陆鹤南平生经历过的最艰难的谈判。

权斗场上那些恩威并施的手段,他不敢用在梁眷身上;那些暗流涌动的凶险博弈,他也不敢将自己和梁眷代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