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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明白,他们要面临什么要的风雨飘摇和钱权诱惑。

“所以呢?”陆鹤南语气徐徐,说话从容又和缓,可字字句句深入人心。

“因为我与生俱来又无法割舍掉的那些东西,与你心里的平等相悖,你就要放弃爱我吗?”

陆鹤南太擅长诡辩,这话的杀伤力又太大,逼得梁眷拼命摇头,蓄在眼眶里的泪水又簌簌地落下来。

对着梁眷的泪水,陆鹤南难得没有缴械投降,停止逼问。话说到了这个份上,粉饰太平毫无意义,不如剥皮抽骨,早早让彼此看清现实。

在这一刻里,他唯一的温情,大概就是任由梁眷温热的眼泪打湿他冰凉的指腹。天知道他在说这些的时候有多紧张,暖风拂面的四月里,他紧张到如坠冰窖。

“那么,在你看来,街边的小猫小狗,人潮中擦肩而过的陌生人,他们都可以随便并心安的接受我的帮助,但我心爱的女人不行。”

“为了所谓爱情中的平等,我必须要对她的困苦冷眼旁观。”

陆鹤南咬着牙,狠心问道:“是这个道理吗?梁眷?”

第77章 雪落

在陆鹤南一板一眼叫她名字的瞬间, 梁眷就不自觉地挺直脊背,手指也紧张的蜷缩在裤缝边上。

疑问过后漫长的沉默,像是在对梁眷进行一场无声的审视。

陆鹤南的逻辑强大到无懈可击, 每字每句都斟酌用词,一环紧套一环,让梁眷抓不住丝毫漏洞,简直辩无可辩。

自以为坚不可摧的意志力, 早已在心上人的春风化雨间,无声无息地被蚕食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