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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眷没说话,只静默地看着他。

对着那双眼底通红又倔强的眼睛,陆鹤南在心底提前打好的那些草稿,顷刻间烟消云散。

习惯在旁人面前有一说一,气势全面碾压对方的他,在这一刻,对着个还没出社会的小姑娘,他连解释时的口吻语气都是小心翼翼的。

他怕自己传达不明白心意。

他也怕梁眷领悟不到真谛。

什么是寻常恋人该有的红线?他不明白,他也不想明白。

在陆鹤南的认知里,他与梁眷之间,没有束手束脚的红线。

“眷眷,你想要平等,我明白。”

陆鹤南深吸一口气,尝试将自己的观点用委婉温柔的词句来堆砌。

“你口中所说的平等从宽泛含义上来说,就是公平。”

陆鹤南越说语气越复杂,一直揣在大衣口袋里的左手,不安地来回把玩那枚银质打火机。

质地冰凉的打火机,也渐渐染上了他心底的温度——燥热难耐。

“但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公平。”陆鹤南言之凿凿,对梁眷梦寐以求的公平下了个不易被世人理解的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