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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天是周末。”

他言语上虽有些不情不愿,可脚步还是妥协地走向卫生间,再出来时手臂上已经搭着梁眷出门时要穿的衣服裤子,甚至还贴心的为她准备好,用于遮盖脖颈间暗红吻痕的丝巾。

昨夜衣服被揉得不成样子,早上闲来无事,他顺手扔进洗衣机里洗好再烘干。没想到,在此刻他这份贴心倒也派上用场。

“我知道是周末。”

梁眷从陆鹤南手中接过衣服,抿着唇,愧疚地眨了眨眼:“但这件事对我很重要。”

陆鹤南没有多问,只会意地点点头,洒脱道:“那就去做,我送你去。”

梁眷决定要做的事,他拗不过,所以只挽留一次。在此之后,他能做的,只有顺从她的心意,尽力配合,尽力让她没有后顾之忧。

谁都有抛不下的工作或爱好,抛不下也并不意味着,两个人之间的爱情经不起考验。

有情饮水饱的时代早就过去了,物欲横流的世界里,现实点没什么不好。

梁眷为了安抚好陆鹤南,在肚子里准备了一大份洋洋洒洒的长篇大论,可那份说辞的开头甚至还没来得及问世,就被陆鹤南柔和的目光止住。

“这么大度呢?”

梁眷嗓子有些紧,想到在滨海时,自己为陆鹤南执意要去欧洲处理工作而作天作地,莫名有些心虚的鼻酸。

他太好了。他越好,就越显得自己不够好。

“你不问问我,要去做什么事吗?”梁眷抬手撩了撩头发,顺带着不留痕迹地抹去几滴多愁善感的清泪。

“你如果愿意说的话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