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页

歹念只起了一瞬,就被陆鹤南飞速压下去。

陆鹤南倒也不是守着什么君子应该端方持重的古板陈旧, 而是他私心认为, 若是她醒着, 泛泪的眼睛迷蒙着张开, 红唇一张一合间才算张弛有度。

多恶劣。他才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

怀里温软的人呼吸绵长又安稳, 是沉睡且丝毫不设防的单纯模样。

这算是怎么回事啊?撩拨点火的人是她, 故作好心答应帮忙灭火的也是她, 狠心撂挑子不干,任由这火势蔓延将他吞噬的, 更是她。

陆鹤南越想越气,最后哑然失笑。

他撑起身子, 将自己从梁眷身边退离,又低下头,用额头蹭了蹭她的小脸,嗔骂道:“小没良心的,丢下我不管。”

被骂的人在睡梦中乖顺得很,不像白日清醒时那般张牙舞爪。

陆鹤南话音刚落,梁眷似有所感般主动朝陆鹤南的怀里凑了凑,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乖顺安抚。

陆鹤南眸色一黯,搂在梁眷腰间的手又紧了紧。

“好暖和。”梁眷的脸上染上红潮,脊背舒缓放松,无意识地小声呢喃。

梁眷身上没穿衣服,刚刚覆在身上的蚕丝被,也在情动时被陆鹤南毫不留情地扯掉。如今热浪褪去,白嫩的肌肤裸露在空气里,这姑娘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凉意。

“乖,一会就不冷了。”

陆鹤南低笑一声,他抽回手,温声哄着,然后扯过床边一张干净的毯子,将梁眷整个包起来,再小心翼翼地从她的双臂间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