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旧时好友在新地盘上宣誓主权吗?
罗卉玩味的挑起眉梢,眯着眼注视林应森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梁眷倒是没有在意那么多,她推了推罗卉的肩膀,提醒她回神:“怎么了?发什么呆啊?”
“这个就是那个陆sir?”罗卉收回视线,压低声音问。
老实说,这人长得也还算不错,举手投足落落大方,待人接物又体贴,确实值得让梁眷牵肠挂肚这么多年。
罗卉虽面上不显,但心里也八卦得很。梁眷一直觉得罗忆初的八卦敏感,是从母亲罗卉那里直接继承来的。
还没等梁眷回答,罗忆初就恨铁不成钢地否定了罗卉不靠谱的猜测。
“妈咪,你什么眼神嘛?这人一看就不是啊!”
“你又不是当事人,你怎么知道不是?”罗卉白了罗忆初一眼,咬着牙为自己努力争取。
罗忆初清了清嗓子,骄傲的昂首挺胸,一一列举出眼前人非梁眷心上人的证据。
“因为他们两个人的眼睛里,没有纠葛,对望的时候太清白了,一看就没有相爱相杀过的往事。”
纠葛?清白?这哪像是个十六七岁的孩子,能脱口而出的词?他们现在的词汇量已经这么大了吗?梁眷下意识蹙眉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