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页

瞧见梁眷的酒杯空了,陆鹤南站起身,拿起醒酒器,朝梁眷的杯中又添上一些。随着他的小幅度动作,梁眷闻到了他袖间的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

还当真是亲力亲为,不然怎会有花香染上身?

心里再次绞痛,若有若无的花香,像是在帮梁眷回忆那些“不得善终”的玫瑰。

“是呀,应该还算能忙得过来,不然也不会有空去解决掉那些玫瑰花。”

梁眷勾起唇角,语气喃喃,声音低到尘埃里,以至于陆鹤南坐在她的身侧也没有听清。

“什么?”他偏过头,随口反问了一句。

“没什么。”情绪上头的梁眷,再次条件反射的开启防御模式。

陆鹤南挑了挑眉,他今夜做了许多事,见了许多人,疲惫得很,所以没再固执地追问。

口感极佳的酒滚进喉头,陆鹤南强打起精神,低声问:“玩累了吗?要不要回去?”

“没有。”梁眷只简单的给出两个字作为回应。

陆鹤南顿了下,而后继续好脾气道:“那就接着玩,玩到尽兴。”

“尽兴?”梁眷心里气到郁结,所以是诚心刁难,“我想怎么尽兴都可以吗?”

“当然。”陆鹤南言辞笃定的撂下这两个字。

他抬起眼,波澜不惊的眼睛里,温柔到可以包容万物。

“但凡我能力范围之内的,都随你。”这承诺给的有多惊涛骇浪,陆鹤南的口吻态度就有多轻描淡写。

梁眷微不可闻的哼笑一声,眸中酸涩蓄满。她招手喊来侍应生,说话时声线绷得很紧,如若不然便会有泪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