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页

不用多加犹豫思考,自知理亏的梁眷选择先开口息事宁人。

她坐在沙发椅上没起身,脊背挺直,身体前倾,借着陆鹤南的身形将自己的脸遮了个七七八八,再在一片阴影中握住他的手腕,用力扯了扯,用气音同他打商量。

“你先坐下好不好?已经有人往咱们这边看了。”

陆鹤南仍旧站的很稳,只是那平淡无波的眸光,在梁眷纤细的手指搭上他手腕的刹那,有了几缕不算显而易见的起伏。

眼神的动摇归眼神,感官剥离后再独立,陆鹤南答话的口吻依旧僵硬。

他的唇角几不可见的上翘,暗讽意味明显:“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不是你见不得人,是我见不得人还不行吗?”梁眷的耐心还没有耗尽,她长提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嗓音温和。

可惜陆鹤南对她的服软并不买账,他了然地点点头,眉眼中凛冽加深,语气微妙:“梁眷,跟我在一起,还真是难为你了。”

这话一出,梁眷的表情凝滞住,她松开缠绕在陆鹤南腕上的手,身体后仰,上半身重新放松的窝回椅子里,双腿交叠而坐,俨然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陆鹤南,你要是这样说,就没劲了。”

哄人可以,但要适度。

更何况,在梁眷心里,她犯下的“错”,与陆鹤南的所作所为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凭什么要她低声下气的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