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撩拨自己的男朋友,梁眷并不觉得这样做很掉价。这顶多算是刻板无聊生活中,一些寻常到不值一提的调情。
梁眷的执意打破砂锅问到底,让陆鹤南的表情有一瞬间,难得一见的难为情。
“因为你的不刻意,对我已经是极大的撩拨。”他贴近梁眷的耳朵,放缓了音量,像是在用气音说话,语气悠悠,“若是再刻意一些,就有谋杀亲夫的嫌疑了。”
这话虽不正经,眉眼中透露的却是实打实的郑重。言辞与神情的割裂感太强,以至于反射弧本就较长的梁眷,这下是真的呆愣在原地。
“谋杀什么亲夫?”梁眷红着脸,推了陆鹤南的肩膀一下,“亲夫在哪呢?堂堂陆总,用词竟然一点也不严谨。”
陆鹤南退开半寸距离,打量梁眷的眸光中夹杂着一丝好以整暇。
他越慵懒自得,梁眷就越茫然无措。自尊心成功归位,心里高提的大石头也平稳落地,但这并不代表着她能保持这个暧昧的动作,继续有条不紊地做些什么。
该如何优雅体面的收尾,这才是梁眷当下的首要难题。
好在这时震起一道电话铃声,平日里分外刺耳的声音,在此刻竟然隐隐有些悦耳起来。
“电话……”梁眷指了指被丢在客厅的电话,像是在提醒陆鹤南到了该击碎这场旖旎梦境的时候。
“是我的电话响了,我先去接电话?”她放软语气,温声同他打商量。
陆鹤南克制的拍了拍她的腰臀,放任她离开:“我听得见,去接吧。”
得到应允的梁眷像是得到了某种解脱,她飞快地跳下床,赤着脚跑向客厅。直到拿起手机,看清屏幕上来电人名字的那刻,她唇边勾起的愉悦微笑才彻底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