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分站在斑马线的两端,渐渐涌上来的拥挤人潮险些将二人湮没。
红灯刚过,陆鹤南不过收回思绪的功夫,就已慢了半拍。刚想抬腿,人头攒动的斑马线上就已蹿出一个娇俏的少女,然后没有一丝犹豫地扑进他的怀里。
温香软玉拥进怀里的刹那,陆鹤南在这个初次踏足的陌生城市里,终于有了一丝来之不易的归属感。
“这么着急干什么,那些车都还没停稳呢。”陆鹤南轻叹一声,气梁眷过马路的冒失,“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走。”
“怕你等急了。”梁眷靠在陆鹤南胸前,她自知理亏,所以声音有些闷。
陆鹤南细细擦去梁眷颈间的汗,而后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戏谑道:“你确实比我预想的要慢。”
“我已经很努力啦。”近一个月未见,扑进陆鹤南怀里的那一刻,梁眷就下意识地想对他撒娇。
她主动向前一步,单纯想要与他贴的更近一些,连胸前的两团绵软在他身上毫无章法的乱蹭,都不曾发觉。
虽隔着厚重的冬装,但那陌生又带着致命引诱的触碰,陆鹤南无法强装视而不见。
生意场上为求自保,各种卑劣狡诈的招数,他用过无数回。所以在做人这方面,他从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何况是对着梁眷。
心脏跳动的频率又起了波澜,好在这次不是病理性的酸痛,而是情动时才有的酥麻。
陆鹤南一时分不清,究竟是哪种波动更折磨人。
前者不过是一了百了,后者倒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强忍着冲动,刻意将自己声音放缓,却难抵情欲上涌带来的喑哑;“你怎么努力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