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滨海于他而言,有更大的利益价值。其余一切的一切,都是其次,或是顺带。
但,就算这场朝思暮想的相见,是顺带又如何?
从遥遥两座,好似可望不可即的灯塔,到可以轻易跨越的同城二十公里。他既已经来到了她的城市,她万没有不去争分夺秒相见的道理。
可以瞬间冷静下来的,是理性的思绪;千千万万次都难以平复且躁动的,才是下意识爱人的心。
“怎么了?”坐在梁眷身旁的梁母,看出她的心不在焉,蹙眉轻声问道。
梁眷神情一僵,正当她在脑海中飞快地搜罗合适的借口时,家里最最善解人意的小姑开口了。
“应该是老师在电话里,又给眷眷派任务了吧。”梁昕瑜放下筷子,看向梁眷的眼睛里,除了怜爱,便是体贴。
梁眷垂下眼睫,在心里悄悄对小姑说了句抱歉。
再抬眸时,已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起谎来:“是啊,老师着急让我改一篇论文。”
为了让情况看起来更真实紧迫,梁眷眉头紧蹙,白皙的小脸也皱成一团,一副很为难苦恼的样子。
“妈,我能现在回家改论文吗?”
“这怎么大年初一也要干活?”
梁母小声抱怨着,和梁父对视一眼,无声的商量过后,挥手放梁眷“先行退场”。
——
如果是去见你,我一定会用跑的。
这句话在某一时期,曾在短视频里很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