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看见小姑的那一瞬,梁眷有些惊讶,“你不是说今年要在国外办秀,赶不回来了吗?”
“国外在下暴雨,室外的秀场都被淹了, 只能延期到年后了。”
梁昕瑜无奈地耸耸肩, 而后又压低声音, 亲昵的揽住梁母的腰:“要我说淹了也好, 在国外待着还不如回来帮帮你妈, 省得她在这个家孤立无援。”
这话说的不假, 温婉贤惠识大体的梁母, 这么多年从来没斗过,那个撒泼耍赖样样精通的母夜叉——完成梁家“传宗接代”大业的二号功臣, 梁眷的小婶。
一进家门,梁眷就自觉找了个沙发角落里的位置坐下, 电视机里放的是重播的春晚节目。虽然无聊,但勉强能够打发时间。
堂哥和堂弟还没有起床,客厅里只余下梁眷和与她不怎么亲厚的奶奶。正当梁眷思索要不要也去厨房帮忙,以此来逃避尴尬时,奶奶率先打破了沉寂。
“眷眷今年就毕业了是吧?”
梁眷抿了抿唇,心底划过一丝失望,脸上强撑着十分恭敬的答:“奶奶,我是明年毕业。”
老太太脸上不见一丝尴尬,嘴上嘟囔着:“怎么念了这么多年,还要念啊?”
“妈,咱们眷眷念的可是正儿八经的名牌大学,可不是高中没毕业就辍学在家了。”梁昕瑜端着刚煮好的饺子,从厨房里走出来,及时为梁眷解了围。
听到梁昕瑜明晃晃的指桑骂槐,小婶立刻炸锅反问:“昕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梁眷是你侄女,我儿子就不是你侄子了?”
多说无益,梁昕瑜没理会她,只沉默着递给梁眷一个眼神。
梁眷立刻会意,及时从沙发上站起身,去厨房帮梁母的忙,将小婶的喋喋不休隔绝在身后。
直到日上三竿,午饭也准备的七七八八。一直“闭门谢客”的堂哥与堂弟,才懒洋洋的从各自的卧室里趿拉着拖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