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怒火难平,最后还是陆雁南的一通电话让任时宁彻底偃旗息鼓。
——“莫娟当年是欠了你的人情,但她也没被卖给你任家,你任时宁手里也没拿着她的卖身契!”
任时宁在京州停留了三天,也折腾了三天,闹得已经在家里颐养天年的老爷子都听到了些不三不四的风声,勒令他立刻返回北城主持大局。
轰轰烈烈闹到最后,只能是无功而返。
三天里,任时宁连莫娟的面都不曾见到。
陆鹤南开车送任时宁去往机场的路上,两个人沉默了一路。临下车的时候,没好气的任时宁才给了陆鹤南一个正眼。
“陆三,这事你办的不够地道。”几乎三天没有阖眼,任时宁憔悴无比,嗓音沙哑无力,说话全靠一口气撑着。
陆鹤南把车停在路边,回望过去。
他眸光淡淡的,甚至于连语气都是淡淡的:“这么多年,你对莫娟做的那些事难道就地道吗?”
“在旁人眼中,她没名没分的跟了你这么多年,难道就是理所当然?”
这话一问出口,本还情绪高涨的任时宁登时哑口无言。
静默了半晌,他才垂下颤抖的眼睫,捏紧了拳头,口吻中满是不甘与愤懑:“我就是想要她给我个说法。”
陆鹤南哼笑一声,眼底嘲讽意味渐浓:“你们两个人,还真是有意思,纠缠了这么多年,都想要对方给自己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