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南垂眸点点头,欲言又止了半天,还是选择什么都不说。
“行了别嫌弃我的酒了。”任时宁推了陆鹤南一把,哭丧着脸开始卖惨,“好酒都被拿到主宴会厅上了,你们这些自己人就喝些差的吧。”
平心而论,放在休息室里的这些酒也都是名品,实在是陆鹤南的这张嘴被惯得太刁了。
陆鹤南难得好性子的点点头,没再说挑剔的话,看着这一屋子的人轻声问道:“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褚恒见陆鹤南挂断了电话,忙凑过来,故意耍贱:“在你说我们梁眷是文学新星的时候。”
陆鹤南挑起眉梢,哦了一声,那看来没听到多少。
不过褚恒这话有歧义,他还是有义务纠正褚恒的错误用词。
“是我的梁眷。”陆鹤南眉眼带笑,只是稍稍加重了语气,像是提醒又或是警告,“不是我们的。”
褚恒瞧不惯陆鹤南这副嘚瑟卖弄的样子,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记重拳,就起身坐到了离他最远的位置上。
“三哥,听郁真说你最近在忙装修啊?又买房子了?”冷不丁问话的,是坐在姚郁真手边的祁序。
陆鹤南跟祁序不熟,因此他只是抬眼望了一下,懒散的点了下头,算是证实祁序的说法。
论远近,祁家和陆家可以说是毫无关系,只是这两年不知道通过什么门路,搭上姚家做合作伙伴,才连带着和陆家沾上点情分。
穷人乍富,看不出眉眼高低的祁序,自以为找到了和陆鹤南的共同话题。搜刮着肚子里那点不值一提的内幕,就开始聒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