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眷紧张地眨了眨眼,插在陆鹤南头发里的葱白手指也不敢再乱动, 咬牙嘴硬道:“在想期末考试成绩。”
话音刚落,意识渐渐清明的梁眷就想咬住自己的舌尖。
因为这个理由根本站不住脚,前天她还在电话里跟陆鹤南说,这次几门专业课考得都很不错,自己一点都不担心。
果不其然,下一秒,陆鹤南就捕捉到了她的漏洞。
他停了下来,下颌抵在梁眷的颈窝处,呼吸间喷洒出来的热气烫的梁眷不自觉地瑟缩。被他吮吸过的地方,蓦地暴露在冷空气下也变得酥麻无比。
“宝宝,你在撒谎啊。”
陆鹤南勾起梁眷的发尾,一圈又一圈缠绕在自己的手指上,说话时含着笑,嗓音沙哑且低沉。
又来?
本就被陆鹤南搞得不上不下的梁眷,被这句话撩拨的更加情动,插在陆鹤南发间的冰凉手指下意识地用了些力。
梁眷以为自己动作轻微,殊不知这一点小小的反馈于陆鹤南而言,是罕见的惊涛骇浪。
“宝宝?”陆鹤南又试探着低声喊了一句,再次确认了梁眷的细微变化后,他勾起唇角,语气悠悠又得意,“原来你喜欢我这么喊你啊。”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被戳破心事的梁眷,腿软到几乎站不稳,整个人挂在陆鹤南的肩上,无地自容到无以复加。
一道阴影倏地落下来,彻底隔绝了梁眷与外界之间,所有光与声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