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里离清乐寺还有好远呢,而且外面好冷……”姚郁真看着手机导航上,还余下一大截的行驶路线小声抱怨。
看着姚郁真娇气的样子, 坐在副驾驶上的褚恒轻蹙眉头:“姚郁真,出门在外别给我摆你大小姐的谱, 还不是你闹着要来的!”
褚恒的语气太凶, 姚郁真的脸皱了又皱。
“好了郁真。”坐在姚郁真身侧的莫娟拉着她的手,朝车窗外努了努嘴,示意她向外看。
车窗外,不泛上了年纪的老人,怀中抱着贡品和香烛。虽步履蹒跚,满头银发,但走在刺骨的寒风中仍旧是神采奕奕。
姚郁真愣神的功夫, 梁眷率先领悟到莫娟的意思, 笑道:“咱们走着去, 图一个心诚。”
莫娟回过头, 勾唇笑了笑, 算是认同梁眷的话。
等到任时宁将车停在僻静的角落里, 已是上午十点半。赶在中午之前烧香祈愿是传统, 穿梭在人流中的众人不自觉地加快了些脚步。
雪后的人行路面湿滑无比,梁眷天生平衡能力不好, 在北城上大学的这两年,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摔倒在冰面上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所以她虽喜欢雪天, 却甚少在雪后出门,好在今日身侧有陆鹤南稳稳当当地牵着她。
平稳向前走了一小段路,梁眷终于不在把全部精力放在脚下。
她紧了紧和陆鹤南十指相牵的手,然后放心的抬起头,分心看向还在同褚恒置气的大小姐姚郁真。
正垂眸盯着梁眷葱白手指的陆鹤南,注意到梁眷的视线,撩起眼皮看了一眼她注视的方向,然后轻声开口,声音清冽的仿佛能同冷风融为一体。
“你不用担心,他们兄妹俩打小就那样,一会就能和好。”
梁眷点点头,而后又仰头看向陆鹤南:“我原以为褚恒会很宠郁真这个妹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