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向褚恒时,平静的眼睛里里多了些嫌恶和不耐烦:“这个不是什么亲戚——”
“我怎么就不是什么亲戚了?”
褚恒也不再指望陆鹤南能说什么好话,他蹭的一下子窜到梁眷面前,开始自我澄清。
“梁眷你好,我是陆鹤南表弟未婚妻的表哥,也是他最好的兄弟。”
褚恒刻意将“最好”二字咬得极重,陆鹤南扬眉哼笑一声,也没反驳。
梁眷轻笑出声,果然是最好的朋友,所以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以攻击彼此为乐。
“你好,陆鹤南最好的朋友,我对你早有耳闻。”梁眷主动向褚恒搭话。
“真的吗?”褚恒看了看梁眷,又看了看陆鹤南,一脸的难以置信,“是因为他总跟你提起我吗?”
梁眷轻挑眉梢,语气略带几分不忍心:“因为每次都是你打电话,把他从我身边叫走。”
话音一落,众人的哄堂大笑声几乎能将褚恒淹没。
他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装腔作势的轻咳几声:“那个,我下次一定注意。”
冬日里,刺眼灼热的阳光穿过层层寒风,再穿过落地窗,映照在屋内的时候已经变得温和不少。
阳光下笼罩的都是他此生珍视的人。陆鹤南心弦一动,嗓音虽淡却难掩温情。
“我的朋友不算多,今天你算是差不多见齐了。”他把玩着梁眷的指尖,最后索性将她的手攥在手心里。
梁眷抬眸问道:“为什么是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