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她而心动的心跳声。
“新年快乐。”陆鹤南低下头极珍重的道上一句,也极珍重的在梁眷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他用力地揽住梁眷的肩头,像是拼尽全力揽住此生难以割舍的珍宝。
再抬头望向车窗外时,华丽夺目的烟花仍旧没有停歇。
绿灯亮起,车子奔向无边的夜色当中。不间断的烟花爆鸣声依旧落在耳畔,可陆鹤南却不再觉得这绚烂吵闹,只觉它们格外珍贵难得。
——
彻夜好眠也难以抵消宿醉后的痛苦。梁眷在四肢百骸的酸痛中缓缓睁开眼睛,在看到天花板上那顶繁复的水晶吊灯时,微微愣神。
这里不是宿舍,也不是陆鹤南哥哥在北城的那个房子。
虽身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梁眷却没有过分慌乱,因为她确定自己昨晚是被陆鹤南带走的。
跟着他,总不会出什么差错。
房门被轻轻推开,反应慢半拍的梁眷还来不及闭眼装睡,就猝不及防地和陆鹤南那双漆黑清冽的桃花眼对视上。
“醒酒了?”
躺在床上回话的姿势实在太尴尬,梁眷撑着胳膊坐起身,不好意思的回道:“应该吧。”
“我看是彻底酒醒了。”陆鹤南勾起唇,眉眼的笑意渐渐加深,他不怀好意的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打量了梁眷一番,而后才不疾不徐道,“你昨晚可不像现在这么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