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梁眷接过酒杯,成晋才堪堪松了口气。
“梁眷,道歉的话我说的实在是太多了,这次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张嘴了。”
成晋捏着酒杯,自嘲地笑了笑。昏暗的灯光掩盖了他脸上的晦涩隐忍,只是声音隐隐颤抖,出卖了他内心久久不能平息的波澜。
“全在酒里了。”成晋猛的抬头,带着几分决绝的与梁眷碰杯。
酒杯相碰的虽猝不及防,但在这喧嚣中却无人在意,发出的清脆声音也迅速湮没在这纷纷攘攘中。
梁眷愣了一瞬,盯着手中的酒杯看了几秒,片刻后勾起唇角:“好啊,那咱们就一笑泯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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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今年也真是奇了,平常三番四次的喊你们来北城都不来,今年怎么一个个都爱往我这跑?”
夜里十点正在加班开会,却被一个电话喊出来的任时宁,对着满车的人发起牢骚。
他越说越气,说到最后猛拍身侧宋清远的大腿:“我都快成你们司机了。”
宋清远收起长腿,往褚恒那边靠了靠,声音里带着些委屈:“宁哥,我这可是头一次来北城啊,你有气可别往我身上撒。”
听到这话,任时宁下意识咋舌,视线也往副驾驶上乱瞟。心道:你是头一次来北城,可你表哥最近可是常来,但我也不敢拿他撒气啊。
褚恒可不像宋清远是个软柿子,他护犊子的劲一上来,也开始回怼任时宁:“我看这开车的也不是你啊!咱们不是有司机大哥吗!”
正说着,他还抻长了脖子喊:“是不是啊司机大哥?”